寬尾鳳蝶

  • 初夏時分的溪邊嬌客:寬尾鳳蝶從何而來?為什麼稱800圓蝶?

    初夏時分的溪邊嬌客:寬尾鳳蝶從何而來?為什麼稱800圓蝶?

    每年5月到7月的夏季,在太平山鳩之澤溫泉附近的溪邊,經常會見到遊客三三兩兩駐足於此,一待就是數小時,他們或拿著相機、或掛著望遠鏡,雖然身上的裝備不同,但目的卻一樣,都是為了一睹國寶蝴蝶-台灣寬尾鳳蝶(Papilio maraho)的翩翩妙姿。「寬尾鳳蝶通常分佈於中海拔山區霧林帶,而且喜歡停留在離地10米的樹梢頂端,只有初夏時節才會來到溪邊喝水,這時是人們最容易看到牠的時機。」研究寬尾鳳蝶已有數十年的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生命科學系徐堉峰教授,娓娓道來賞蝶人士聚集於此的原因。台灣特有種之一,寬尾鳯蝶的特色是什麼?徐堉峰表示,台灣寬尾鳳蝶是台灣特有種。也就是一種生物特產於一地,除該地之外,未見於世界其他地區者,就可說是該域的特有種。而在全球500多種鳳蝶中,只有寬尾鳳蝶有著由兩條翅脈貫穿的寬大尾突,而且目前全球只有台灣和中國南方看得見寬尾鳳蝶的身影。不過,兩地的寬尾鳳蝶有著明顯的外觀區別,台灣寬尾鳳

  • 瀕絕國蝶很挑食 新竹林管處為牠復育台灣檫樹

    瀕絕國蝶很挑食 新竹林管處為牠復育台灣檫樹

    有「國蝶」美譽的第一級保育類瀕臨絕種台灣寬尾鳳蝶,幼蟲食草台灣檫樹。面臨樹林老化消失的危機,農委會林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復育3年有成,120株點狀栽種在觀霧地區,目前樹高逾1公尺以上,新竹林管處希望種出更多台灣檫樹,幫助挑食的寬尾鳳蝶生生不息。台灣檫樹被世界自然保護聯盟列為易危物種。新竹林管處指出,台灣檫樹屬先驅物種,常因演替過程,其他樹種入侵而逐漸被取代,且樹林老化,天然更新緩慢,觀霧是全台有較大面積台灣檫樹林地區,主要集中大鹿林道13到15公里旁,林管處2017年啟動復育檫樹,進而保育寬尾鳳蝶,具有生物多樣性等生態重大意義。林管處指出,累積3年各母樹採取工作觀察及紀錄,林管處逐步建立觀霧地區台灣檫樹物候資料、種源紀錄,培訓專業人員傳承採種及育苗技術,復育苗木增加寬尾鳳蝶棲息環境,因檫樹種子具強烈休眠性,難以直接播種發芽,正與農委會林業試驗所林木種子庫研究員楊正釧博士合作,進行破除休眠處理

  • 北美直飛來台 學者證實「國蝶」寬尾鳳蝶為獨立物種

    北美直飛來台 學者證實「國蝶」寬尾鳳蝶為獨立物種

    1932年7月,宜蘭縣大同鄉獨立山附近,宜蘭農林學校(今國立宜蘭大學)的日籍教師鈴木利一首次採集到寬尾鳳蝶,揭露了台灣寬尾鳳蝶的行蹤,並引起了廣泛的興趣及各種爭議。在此之前,人們以為這種蝴蝶是中國特有的蝶種。到底台灣的寬尾鳳蝶從何而來?美洲鳳蝶亞屬一員  冰河消退回不了家最近這個問題終於獲得解答,在台灣幾個研究團隊共同合作下,完成了寬尾鳳蝶的譜系關係與生物地理研究,顯示寬尾鳳蝶和東亞的蝴蝶完全沒有血緣關係,而是在約1,800萬年前的第三紀中新世,由北美洲祖先經白令海地峽播遷到亞洲的後代。這項研究成果近日發表於《公共科學圖書館》(PLoS ONE),解開台灣國蝶──台灣寬尾鳳蝶世紀之謎。

  • 蝴蝶基因多樣性研究

    蝴蝶基因多樣性研究

    白粉蝶來自何處?1960年代,白粉蝶(Pireiscrucivora)的數量突然大增,白粉蝶幼蟲不但危害了各種十字花科的青菜,造成農業的衝擊,也在爭奪棲地的過程中,把一般認為是台灣原有的緣點白粉蝶(Pireis canidia,即台灣紋白蝶)驅離了菜園,避居山野。當時台灣的蝴蝶專家認為是日本進口的高麗菜帶進了蟲卵和幼蟲,在環境適宜、天敵未現的情況下,白粉蝶遂大舉繁殖。農民只能利用農藥除蟲。 自然界生物間的消長盛衰需要維持平衡,若有適當的天敵控制菜蟲,便不致於過度繁殖。使用農藥滅蟲其實也殺盡了包括菜蟲天敵在內的其他生物,是另一種形式的嚴重破壞平衡。

  • 搶救寬尾鳳蝶 羅東林管處檫樹棲地復育

    搶救寬尾鳳蝶 羅東林管處檫樹棲地復育

    被列為瀕臨絕種保育類動物的寬尾鳳蝶,牠的幼蟲通常只寄生在檫樹,但這種植物因為易受附近高大樹木擋住陽光致死,林務局羅東林區管理處日前在宜蘭大同鄉完成檫樹調查,並進行棲地復育,希望提供寬尾鳳蝶幼蟲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免除滅絕的厄運。

  • 新竹邊陲自然觀察手記

    新竹邊陲自然觀察手記

    ...向南延伸仍是一片寧靜的沙灘             浸在灰暗而又讓人心安的夜色裡... 週日去汶水管理處領到雪霸國家公園最新的四本書 也看到"發現雪霸"和"寬尾鳳蝶"兩部生態影片的首映 尤其是在"發現雪霸"中 我們的巡山員 阿菊先生 以泰雅語發音旁白 述說著祖訓教導他們一切遵循四時更迭的自然法則 他很高興現在能夠做一位巡山員 每走過山中的路 都感覺與祖先更貼近了一點 非常地感動 星期五晚上 跟著文萍去參加荒野沙坑仔組的橋上讀詩讀書會 峨眉橋上寧靜極了 橋下蛙鳴聲隨著月光流過峨眉湖的湖水 有時分不清是詩意在我們的交談與吟唱中升起 還是我們都已經入了詩了 後來十一點鐘 他們大部分的人還直接開上去李棟山去 我就先回家睡了 星期六起了個大早 去新竹一些邊陲地方繞了繞 蓮花寺是林春吉筆下國寶級的溼地 我們在豔陽下貼近地面 只為了拍攝晶瑩剔透 閃閃動人的食蟲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