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家灣溪

  • 東勢林業文化園區 將設櫻花鉤吻鮭展示教育館

    東勢林業文化園區 將設櫻花鉤吻鮭展示教育館

    民眾終於有機會與國寶魚「台灣櫻花鉤吻鮭」近距離接觸了!東勢林業文化園區中將規劃一座「櫻花鉤吻鮭展示解說教育館」,讓民眾一睹台灣國寶魚的廬山真面目。 由於台灣櫻花鉤吻鮭的棲地位於台中縣和平鄉的武陵地區七家灣溪,地處偏遠山區、路途遙遠,即使到了七家灣溪畔,也不一定能看到,更別說近距離的接觸。 如今,林務局東勢林管處已在東勢林業文化園區中,規劃興建一座「台灣櫻花鉤吻鮭展示解說教育館」,可望藉由「台灣國寶魚」的展示,湧入觀賞的人潮帶動地方觀光產業發展。 台中縣大甲溪生態環境維護協會表示,國寶魚「台灣櫻花鉤吻鮭」,是屬於20萬年前冰河時期遺留下來的「陸封性寒帶魚類」,而有活化石之稱。學術地位可與世界第一名魚「腔棘魚」相提並論,但一度瀕臨絕種危機。 盼藉由國寶魚展示解說教育館的設置,提醒國人台灣也有「國寶物種」,並宣導國人的生態保育觀念。

  • 國寶魚遇上了大壞蛋

    國寶魚遇上了大壞蛋

    農委會在台中縣七家灣溪設立國寶魚櫻花鉤吻鮭復育中心,極力保存珍貴生態遺產時,國立屏東科技大學野生動物保育研究所卻發現,至少有9種鳥類掠食國寶魚,長期追蹤確認黃魚鶚、河烏是國寶魚的天敵。屏科大野保所所長孫元勳表示,除了黃魚鶚、河烏現形外,翠鳥、鴛鴦、小白鷺、小剪尾等7種水鳥,也都列名掠食國寶魚的元凶名單。孫元勳及研究人員每個月都到七家灣溪記錄,發現本島唯一親水性貓頭鷹的黃魚鶚,幾乎是國寶魚鳥類天敵中的老大,身高近55公分,體重可達2.6公斤,所有天敵都要怕牠三分。孫元勳說,黃魚鶚的行蹤深藏不露,追查不易,研究人員從溪旁拾獲11顆食物殘骸(即食繭)分析後發現,其中1顆含有2隻櫻花鉤吻鮭的頭骨。除了黃魚鶚外,體重約90公克的溪鳥河烏,也是復育國寶魚遇上的「大壞蛋」。孫元勳觀察4對河烏在2個月內,除了昆蟲以外,就吞掉150尾魚,幾乎都在七家灣溪中游掠食,也可見國寶幼魚分布位置,下游就看不到國寶幼魚

  • 又見鮭魚──國寶魚櫻花鉤吻鮭的復育

    又見鮭魚──國寶魚櫻花鉤吻鮭的復育

    晶瑩剔透的淡黃色小巧魚卵,像是一粒粒珍貴珍珠,安穩地放置在復育池中,每一顆都金黃閃閃,展現出無窮的生命力。約30天左右,牠們就會突破卵膜而出,隨著魚兒逐漸地成長,身體慢慢浮現橢圓斑點。牠,就是有著「國寶魚」之稱的櫻花鉤吻鮭。幾十萬年前的冰河時期,因為北方海洋水溫變冷,這群原本分布於高緯度地區的魚兒,因而擴展至更南邊的海洋區域。地處亞熱帶的台灣便成了鮭魚的分布區域,鮭魚會定期由大海回到出生的河流上游交配、產卵。一萬年前冰河時期結束,河口水溫上昇或河谷地形改變,把鮭魚陸封在台灣高山河流中。被阻斷了洄游大海的機會,這群遠道而來的貴客,慢慢演化成「陸封型鮭魚」,繼續在台灣大甲溪流域生活。這段曲折的過程,使得櫻花鉤吻鮭在古生物學、氣候學以及地理學上均有特殊的研究意義,可說是演化過程的代表。牠是亞熱帶台灣特有的冷水性魚類,對環境的變動相當敏感,更是七家灣溪流域水質環境的指標。

  • 國寶魚回原棲地 復育有成

    國寶魚回原棲地 復育有成

    雪霸國家公園去年首度將五百尾「國寶魚」櫻花鉤吻鮭幼魚,放流到原生溪流司界蘭溪、南湖溪。經過五個月監測,有120多尾櫻花鉤吻鮭存活,讓國寶魚棲地不再侷限於七家灣溪。雪霸公園管理處長林青興奮地說:「這是國寶魚復育的一大進展!」國寶魚數十年來遭遇開墾及農業破壞,幾近滅絕,目前只剩七家灣溪還可見到櫻花鉤吻鮭。若能讓其他溪流也見到牠的蹤跡,有助國寶魚的復育。

  • 顫慄邊緣――從瀕危動物看艱辛保育路

    顫慄邊緣――從瀕危動物看艱辛保育路

    在Discovery的電視頻道裡,成群鮭魚的逆溪跳躍,歷盡艱辛地回到自己的出生地,產卵後精疲力竭的等待死亡。這樣的畫面令人震撼與疑惑,震撼的是大自然生命輪迴的艱辛與神奇,疑惑的是牠們在茫茫大海裡成長,卻幾乎同時的回到出生地!牠們如何記憶漫長的生命之旅? 如何適應大海與淡水溪流的環境劇變?也是鮭魚的台灣櫻花鉤吻鮭,有許多的俗稱,例如台灣鮭魚、台灣鱒、梨山鱒或本邦(bunban泰雅族語)。它曾經是泰雅族人常見的桌上佳餚,如今卻是瀕臨絕種的稀有國寶魚!鮭魚原屬於寒帶降海的洄游性魚類。台灣櫻花鉤吻鮭據說是數十萬年前冰河時期,由高緯度的北海域南遷到台灣;冰河消逝後,台灣陸地因造山運動而隆起,櫻花鉤吻鮭則受困於台灣高山的溪流,不再入海成長,為分布最南端的陸封型鮭魚。在學術上更成為古生物學、生物地理學與氣候學研究的活化石。原本牠們棲息在大甲溪上游與七家灣溪等流域,族群數量頗豐,但長年人為的不當開發,棲息

  • 遠離盛夏,數魚去!

    遠離盛夏,數魚去!

    向晚時分,公路沿蘭陽溪谷蜿蜒而上。雨鋒意興闌珊地來了,又走。綿密難以穿透的濃霧,熨貼地籠罩著山間所有的景物。點起霧燈,所有的車輛皆化身為一粒粒輕巧溫柔的蠶繭,緩緩地閃避、交會。過了思源不久,濃霧就倏乎消失,星斗在夜空中閃爍著點點寒芒。 進入中海拔的夜夏至過後一個月是平地最悶熱的時候,此時我們卻遠離了城市,在山上享受著恍如溫帶氣候的涼爽。而一切時間的感覺,也彷彿都變得緩慢且綿長了。武陵的柏油路面猶殘留著一些濕亮的水漬;空氣中浮動著雨後泥土與青草混合的氣息。黃昏時那場對流雨並沒有在武陵缺席;夜裡橫越路面去拜訪朋友們的兩生爬蟲類在碰觸粗糙路面的時刻,應該會感覺舒適些吧!

  • 「台灣櫻花鉤吻鮭」比去年增加5倍

    「台灣櫻花鉤吻鮭」比去年增加5倍

    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委託學者專家調查傳來喜訊,整條七家灣溪流域的國寶魚「台灣櫻花鈎吻鮭」,各河段的幼魚數量都增加,估計比去年增加5倍。雪霸管理處副處長彭茂雄說,台灣櫻花鈎吻鮭今年已改名,簡稱為台灣鮭魚。七家灣溪流域是牠們的故鄉,95年委託中興大學教授林幸助組成跨校研究團隊,調查、監測武陵地區環境生態,並作環境評估。資源調查結果發現,整個七家灣溪流域共記錄到2,696尾櫻花鈎吻鮭,比94年522尾增加了5倍。彭茂雄說,台灣鮭魚的棲地近年來經過數次颱風、豪雨侵襲,族群數量遽增,讓管理處與保育人士很興奮,雪霸投入數十人在高山上復育國寶魚,過程孤單且辛苦,尤其93年天災過後看到復育多年的心血付諸流水,讓工作人員十分心痛。

  • 國寶魚棲地工程 做不做意見分歧

    國寶魚棲地工程 做不做意見分歧

    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積極復育櫻花鈎吻鮭,多年前在七家灣溪支流高山溪放流一批小鮭魚,但由於高山溪沿線攔砂壩林立,恐造成各河段的鮭魚無法迴流、繁衍,相關單位遂於八十八年起陸續拆除高山溪4座攔砂壩。七家灣溪原有的一號壩到二號壩之間,有一處河川彎道,河川右岸的石籠已遭沖毀,武陵農場、雪管處、縣府農業局會勘,出現不同的聲音。有單位主張重新修復,擔心影響到七家灣溪的溪水混濁度,會影響到櫻花鉤吻鮭的生存空間,但是主管核心區的台中縣府農業局認為,不見得要修復。因為石籠修復仍會遭到大水破壞。

  • 從「人定勝天」到「順應自然」──雪霸國家公園生態工程

    從「人定勝天」到「順應自然」──雪霸國家公園生態工程

    人們常說「人定勝天」,然而真是如此嗎?過去台灣各項工程整治多以水泥為主要材料,強調安全、耐久,但事實卻非如此。除放眼望去,原本該是碧綠的山頭、河岸、農田水圳被灰色水泥取代,變成「水泥山」、「水泥河」,有礙觀瞻之餘,遭逢豪雨、土石流,水泥施作卻往往不堪一擊,造成更劇烈的損傷。不僅如此,水泥化工程形成一座座生態牢籠。其中,最廣為人知的案例,便是武陵地區攔沙壩對櫻花鈎吻鮭的影響。1970年代,為維持德基水庫上游的水土保持、延長水庫壽命,大甲溪上游陸續建起26座攔沙壩。起初,攔沙壩的確發揮攔阻砂石、穩定河床的功能,但幾次大水帶來大量淤沙,很快填滿攔沙壩,導致功能喪失。且攔沙壩興建後,阻斷了櫻花鈎吻鮭繁殖、產卵的遷徙路線,又由於水流速度降低、水溫升高,破壞櫻花鈎吻鮭的生存條件。全台灣傳統工法的窘境不僅如此,尤其九二一地震、桃芝與納莉颱風輪番肆虐後,更暴露出問題重重。人類以自我中心的思想,長期以科技、

  • 恢復沿岸植被 有助櫻花鉤吻鮭復育

    恢復沿岸植被 有助櫻花鉤吻鮭復育

    研究人員發現,農業活動砍伐沿岸植被導致夏季七家灣溪水溫過高,進而限制了櫻花鉤吻鮭的繁衍,因此,廣植沿岸植被與改善水生生物庇護所,或有助於櫻花鉤吻鮭復育。 中興大學生命科學系教授林幸助上週六(4月29日)於溪流環境協會年度大會中,以「溪流生態系的整合研究―以七家灣溪與蘭陽溪為例」為題發表專題演說。林幸助於會中提及:研究顯示沿岸植被、物理棲地與颱風暴雨的時機對櫻花鉤吻鮭的族群量有很大的影響,而由於農業砍伐沿岸植被導致夏季七家灣溪水溫過高,進而限制了櫻花鉤吻鮭的分布。因此建議廣植沿岸植被與改善水生生物庇護所,對該區域溪流生態保育有關鍵性助益。 林幸助研究團隊的研究目標主要是建構七家灣溪的生態模式,目前已完成的櫻花鉤吻鮭年齡族群動態模式顯示,鮭魚族群數量極容易受到颱風洪水的影響。研究顯示,過去20年的資料中顯示七家灣溪流域鮭魚的族群成長大致能維持穩定。而支流高山溪自2001年拆壩後,族群數量明顯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