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明山之旅》

  • 草山今昔─前山公園、後山公園、苗圃之旅(二十)

    草山今昔─前山公園、後山公園、苗圃之旅(二十)

    ◎杜鵑茶花園 (上) 回到後山公園的大門不遠處,我們轉向沿著斜坡而闢建的杜鵑茶花園,水泥建築的亭台樓閣仍是這裡人工設施的主調,在亭邊紀念某某人的碑石到處林立,卻沒有人理會,在威權時代落幕之後,仍殘存著許多疏離本土文化個性的無趣樣板,實在有點破壞景觀。其中,在距樓台不遠處有一方碑文較有意思,上面記述了在一九八一年時,日本山形縣日華親善協會於後山公園種植一千一百株櫻樹的記錄,不過,仍不能免俗地充斥著感念先總統蔣公對日本以德報怨的德行等歌功頌德的文字。我對女兒說:「你看這碑文,後山公園中的日本櫻花大多是在十幾年前種的。」「這算不算是一種文化侵略呢?既然沒有辦法在政治上保有台灣,利用櫻花、商品等文化、經濟力量來達到實質的目的,也是一件快意的補償吧!」女兒說。「或許吧!只是主事者本身不一定有這種動機,而是他們背後無形的文化意識背景趨使他們作這種行動吧!台灣一直沒有較多的人從各個層面思考台灣主體性旳問

  • 草山今昔─前山公園、後山公園、苗圃之旅(十七)

    草山今昔─前山公園、後山公園、苗圃之旅(十七)

    ◎本土化公園的省思 (上) 在迴旋的小徑上,邊走邊看邊談,女兒似乎比較能夠去發現這個公園的精神了。 「為什麼我們需要建公園呢?」女兒問。 「妳終於『問』到重點了。人類因為文明的發展和都市型態生活方式的盛行,逐漸疏離自然,因而,在都市就建立該地人們可以遊玩休憩的仿自然環境的公園,後來,在因應產業開發而生態環境破壞日益的情況下,國家公園的概念就在先進國家被提出,以大面積的範圍來保護自然環境為主,兼具提供人們觀賞、保養與休閒的功能。所以,基本上這兩種公園的目標是不一樣的,我們一定要先掌握公園存在的根本價值,才能進一步討論公園隨著各種文化和生活習慣衍生的各種不同型態。」

  • 草山今昔─前山公園、後山公園、苗圃之旅(十六)

    草山今昔─前山公園、後山公園、苗圃之旅(十六)

    ◎後山公園 (下) 「為什麼以前那些文人會發展出這種庭園風格呢?」女兒問。 「可能是嚮往自然進而模擬自然的一種心情吧!中國大陸的土地開發利用很早,在平原地區也幾乎沒有什麼較原始的自然可言,因而,把自然美景的理念搬回家,同時以人工的手法雕塑、構築,納自然百景於小小的空間,使優遊其間的人可以從小見大,領略以人工組合琢磨出的自然之美。所以,很多庭園有假山、流水、瀑布、疊石、九曲橋和各式花木等佈置。」 「對啊!我看有些地方都會有一顆立起來的石頭,這代表什麼意義呢?」女兒問。 「那石頭叫孤賞石,擺在池邊或小空地旁,就好像西方的人體雕像一般,這是當主角的石頭,也有很多當配角的石頭,如池邊的疊石或一些石頭擺成的桌椅等。」

  • 草山今昔─前山公園、後山公園、苗圃之旅(十二)

    草山今昔─前山公園、後山公園、苗圃之旅(十二)

    ◎前山公園 (上) 和女兒緩步邁向前山公園,滿園的杜鵑正盛開著,白色、粉紅色和紫色的花朵佔滿了視覺的空間,彷彿在強迫你要承認它的美一般。 「你覺得美不美?」我問女兒。 「有一點美,不過,五彩縯紛,實在太熱鬧了,櫻花更美,因為比較孤寂而高傲,不過,我覺得路旁的野花草也很美,如通泉草、黃鵪菜或咸豐草等,在路旁或草地矮矮地一小群一小群的開,實在真美。」女兒的審美觀倒是令我有些訝異。 走在這片在日治時期還是稻田和草埔地的前山公園,田園和花園的異樣情趣不斷在腦海中翻轉對比,時而繞過水池,時而穿越公共浴室,一些年紀較大的人進進出出。 「你說草山的櫻花是繼竹子湖之後的賞櫻重地,是這裡的櫻花嗎?」女兒問。 「當然不是了,當時的櫻花多種在舊郵局、聯勤俱樂部和新園街附近,就是中山樓那邊,這裡還是農田呢!國民政府來台,成立陽明山管理局後,這個公園才在一九五二、五三年時,由國人自己建立的,而且,這裡的櫻花還是從旁

  • 《陽明山之旅》草山今昔──前山公園、後山公園、苗圃之旅

    《陽明山之旅》草山今昔──前山公園、後山公園、苗圃之旅

    契子杜鵑花 調皮的杜鵑花喜歡 趁沒人注意時 悄悄爬上枝頭 將春天笑成了 收不回去的一張臉在花季上陽明山賞花是很多人的習慣。和女兒在士林搭260的公車,直上陽明山,隨俗賞花去。在北投、士林這邊的陽明山區,過去都是平埔族凱達格蘭人北投社、麻少翁社的居地,康熙末年時,漢人中的泉州人、漳州人進入北投和士林後,多向平埔族人租地或購地農墾,而平埔族中有田地或山坡地無力耕植或急需用錢的人,就會將土地租或賣給漢人,訂契約後要到衙門去公證,也有許多因姻親關係而融和在一起生活的。由於北投的唭哩岸是大台北地區最早開發的地方,當時人數最多的泉州人也有人往北邊的山坡地發展,在乾隆初年時,詹、王、陳、曾等十八姓氏的人向凱達格蘭人承購該地,由於十八姓的人所共有,地名也叫十八分,往東的紗帽山附近則由泉州安溪人吳、張二姓開闢,自此而後,泉州人開墾的腳步就從陽明山的西南邊向上發展,往東北循頂湖、大坑、湖底而至竹子湖了。在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