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依伶

  • 一條牛剝兩層皮下的「另類」綠色資本

    一條牛剝兩層皮下的「另類」綠色資本

    近期得以讓立法院諸公搏版面的新聞焦點,除了李敖自中國一路耍嘴皮到自家研究室門口,就是兩位前後任高雄市長針對「誰決定高雄捷運採BOT方式」之懸案,在媒體鎂光燈下再續選舉恩仇。 或許這使媒體樂得派出SNG隨侍在側,同時整個與論焦點也從泰國移住勞工爭取平等勞動權益,轉往抓大官涉弊案的方向追蹤。然而,政府鼓勵私人資本投入公共建設的BOT議題,卻在此間一直未獲重視。就連同樣涉及私人資本利益與全民利益爭議的高鐵融資案,也淹沒在打扁、保扁的諸多口水中。不管是執政黨或在野黨,表面看來為民前鋒、拼勁十足,但是仔細一探,儘管BOT或BOO已衍生重重危機,卻沒有政治人物真正敢於檢討BOT或BOO對台灣的實質影響;各政黨都是在承認BOT或BOO制度合法性下,才來惺惺作態一番。 如果我們不是那麼健忘,台灣官方鼓勵推動BOT或BOO的風潮,並非在八十九年公佈「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之後;而是早在八十五年度由行政院核

  • 拜訪南澳民族植物

    拜訪南澳民族植物

    自宜蘭蘇澳銜接蘇花公路,旅人踩足油門,一心往花蓮奔馳;自花蓮北上的砂石車,急急地與旅人在狹道上相逢。就在這裡,卻有個鮮少會讓人停下腳步的社區,依沿路商店的門牌標示,這裡是漢人認定的宜蘭縣南澳鄉,也是人類學者定義的「泰雅族人」所世居的部落之一。農委會林業試驗所助理研究員董景生,以十分擔憂的語氣,透露出他對南澳部落發展的焦慮:「儘管街道美化,但停留的越久,部落就變的越陌生。」南澳雖然就在東部重要旅遊線上,但自清領時期形式上將宜蘭納入清帝國版圖,日治殖民政府為取得山林資源而採取理番政策以來,不僅外人鮮少踏入南澳,部落本身內部發展也顯得非常遲緩。然而封閉的環境,並不因此而保留更多、更純粹的部落文化。部落青年憑著年輕本錢到蘇澳去當船員,不然就是搭上前往城市的車班,到台北去當板模工人,在外籍移住勞工入台以及大陸漁工上船之後,跟其他部落年輕人一樣,生計馬上面臨困難。其他還留在部落的,就只能默默地在河床上

  • 外來種就在我們身邊

    外來種就在我們身邊

     和平共存 近十幾年來,過度專心於發展的台灣面臨許多始料未及的問題。除了污染和資源不當使用,現在又多了新課題「外來種入侵』。這個名詞對許多人來說可能已不新鮮,許多專家學者也時常提出警訊,或許有人會問:真有那麼嚴重嗎?其實,我們每餐所吃的蔬菜水果,在花圃中耀眼亮麗的植物,可能都是外來種。簡單地說,外來種就是某種生物物種在某些原因之下遷移到牠的原來活動範圍以外的地方,並有機會就地定居。和我們生活息息相關的外來種非常多,除了拿來食用的大蒜、芒果或是草莓,這些都不是台灣原有。一些拿來裝飾後院美麗的香草植物如薰衣草、香蜂草或檸檬香茅等都是「阿多仔』。原本,這些遠來之客只要能與在地物種和平相處,本不造成問題,真正引爆危機的是這幾年一再提出的「外來入侵種」。外來入侵種除會遷移定居,還會為了族群生存而侵占其他生物的生存權,降低其棲地的生物多樣性。

  • 外來種就在我們身邊──外來種影響與環境教育

    外來種就在我們身邊──外來種影響與環境教育

    和平共存近十幾年來,過度專心於發展的台灣面臨許多始料未及的問題。除了污染和資源不當使用,現在又多了新課題「外來種入侵」。這個名詞對許多人來說可能已不新鮮,許多專家學者也時常提出警訊,或許有人會問:真有那麼嚴重嗎?其實,我們每餐所吃的蔬菜水果,在花圃中耀眼亮麗的植物,可能都是外來種。簡單地說,外來種就是某種生物物種在某些原因之下遷移到牠的原來活動範圍以外的地方,並有機會就地定居。和我們生活息息相關的外來種非常多,除了拿來食用的大蒜、芒果或是草莓,這些都不是台灣原有。一些拿來裝飾後院美麗的香草植物如薰衣草、香蜂草或檸檬香茅等都是「阿多仔」。原本,這些遠來之客只要能與在地物種和平相處,本不造成問題,真正引爆危機的是這幾年一再提出的「外來入侵種」。外來入侵種除會遷移定居,還會為了族群生存而侵占其他生物的生存權,降低其棲地的生物多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