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順利

  • 從台北海洋館到屏東海生館:我們要如何對待展示動物? (四)

    從台北海洋館到屏東海生館:我們要如何對待展示動物? (四)

    以人道管理化解動物商品化的兩難不論是動物園中或水族館中的生物,牠們或許是被賦予商業價格的商品,但更大的意義是牠們也擔任自然生態與人類的溝通媒介,讓處在都市水泥叢林中的人,能感受到牠們的存在,感受到與牠們的息息相關,而能更珍惜牠們。針對一些動物保護者對動物商業及商品化、行銷手段的質疑,筆者認為只是在媒體及傳播事業發達的今天,一種易於為一般人熟悉及了解的公關宣傳方式和手法。或許每個人接受的程度及觀察的角度不同而有爭議,但只要保護牠們的動機純正、目標明確以及過程謹慎處理,這樣做法並無可厚非。在21世紀的今天,博物館為達到建館目標和所賦予的社會使命,也勢必需要更多元的行銷和經營方式、採取更積極的作為來執行。海生館的營運方式,為該館在現在激烈的市場競爭環境中,為保育的公共利益和業者的商業利益間,提供一種新的思考與營運方向。反觀一些少數以營利為目的民間業者,以「保育」、「復育」為名來行「營利」之實,不

  • 從台北海洋館到屏東海生館:我們要如何對待展示動物? (三)

    從台北海洋館到屏東海生館:我們要如何對待展示動物? (三)

    無價的體驗:與動物深層互動曾經在相關報章中,看到許多對於屏東海生館展示及訓練小白鯨作表演動作的質疑,從而引發對於相關動物展示倫理與道德方面的討論。老實說,之初筆者也傾向於對其持負面的態度。但在一次海生館未開館前,和小白鯨在隧道中的「接觸」,讓筆者對於展示這些特殊海洋生物有一個深刻的體認。難得的體驗還記得那天,筆者有事要找方力行館長,起了大早,在還未開館的海生館閒晃等館長上班。走到展示小白鯨的海底隧道中,也許是小白鯨一晚沒看到人,一大早看到隧道中的筆者而感到得好奇,便游到缸前若有所思的看著筆者,不時在水中舞動雙鰭保持平衡。筆者和牠對看一陣子,然後調皮的在牠面前跳舞、作鬼臉。讓筆者驚奇的是,牠竟然在筆者跳舞後轉身浮上水面,再翻滾以倒立的方式游下來,在筆者面前停住;而在做作鬼臉時,牠竟然也不停的作點頭的動作,這個反應讓筆者非常驚訝!

  • 從台北海洋館到屏東海生館:我們要如何對待展示動物? (二)

    從台北海洋館到屏東海生館:我們要如何對待展示動物? (二)

    有反省 才有人道對待今年,在筆者研究所就學期間,得師長協助而有機會於暑假到屏東海生館實習,屏東海生館為國內第一個「公辦民營」的國立大型的水族生物博物館,雖為「公辦民營」,但全館實際營運策略及方向仍受館方監督及指導,在展場部份則由民間業者海景公司經營及後續硬體的建設。反省機制不可或缺合作之初,由於海生館「公辦民營」的特殊結構,館方和民間業者「海景公司」經歷了一段磨合期。例如在雙方合約中,一些無法明確量化的合約項目如目標、扮演的角色及特色等部份以及海景所添購之設備與展示品,如目前海生館主要展示項目的白鯨,究為館方或海景之財產歸屬仍有待釐清等等,這些因理念和制度上所產生的問題,因為所處立場不同,而存在著差異。此外,無可避免的,在民間業者以營利及經濟效益為取向的前提下,在生物畜養、展出方式和表現手法上,仍不免有讓外界質疑的地方,但在館方和業者相互合作及協調溝通中,其內部同時也會有自我檢討、反省與不

  • 從台北海洋館到屏東海生館:我們要如何對待展示動物? (一)

    從台北海洋館到屏東海生館:我們要如何對待展示動物? (一)

    保育大傘下 展示動物處境堪慮台灣四面臨海,與其他陸棲生物相較,海洋生物的取得較為容易,加上國民文化休閒及生活品質的進步及需求甚巨,近幾年,全省由北到南成立了大大小小各類公私立水族生物博物館達十餘處。在政府倡導台灣「海洋文化」、「海洋立國」的今天,水族館的存在有其海洋文化傳承及永續發展的社會教化正面意義。雖然各館成立之性質與目的各有不同,但許多展館在面臨同業強大的競爭及營收壓力下,為市場競爭需求,將生物商品化以擴展行銷、增加生物展示的特殊性及稀有性以有別於同業來吸引遊客,而在另一方面,為避免生物取得或展示造成破壞生態、商業營利等等的負面評價,便常常以海洋生態的「保育」、「復育」作為宣傳與行銷的包裝,因而許多的水族館在展示生物時,也強調本身對維護海洋生態環境的社會使命,從而引起一些保育的公共利益和業者的商業利益之間的矛盾與爭議。

  • 海洋館三年有感-海龜與鯨鯊受難紀

    海洋館三年有感-海龜與鯨鯊受難紀

    想起一年前,我還是一個在台北海洋館的工作人員。數不盡的夜晚,我自願無加班費的留宿在養殖站,只為陪伴與觀察剛進館內的生物。滿腔熱血卻被冷冷的澆熄,「談保育就不要在海洋館工作,海洋館是營利機構不是保育團體」,「海洋館就這樣了,要嘛就留下,不要就滾蛋」,主管的話彷彿一柄利刃,切斷我那份僅有的依戀,與日日夜夜與館中生物相處的矛盾痛苦掙扎。回想於去年3、4月間,有漁民向館方回報定置網內有隻海龜落網,館方隨即載回飼養,但因館內無野生海龜飼育經驗,且因是違法捕捉,而不便請相關專家學者來指導,於是這隻原本健康的一隻海龜,不久就死了。死因雖然不確定,但死前龜體多處潰瘍,經推斷是細菌感染而死。去年5月底,漁民又回報捕獲一隻約2公尺的鯨鯊。館方至漁場後發現該鯨鯊體長超過2公尺,館內的魚缸可能會不夠大,但鑑於鯨鯊知名度及宣傳價值高,可以吸引遊客來館參觀,於是設法載回館內展出。一隻實長約2.8公尺的鯨鯊,放到長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