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克義

  • 藤壺交尾器的長短:天擇或是性擇?

    藤壺交尾器的長短:天擇或是性擇?

    接到徵召令要寫一篇有關達爾文的文章,幾週下來沒有進度,就略感交稿的壓力,不禁讓我佩服的是達爾文竟然能將寫好的《物種原始》一擺就是20年,簡直不可思議。相對於現代科學家受到「不發表就滾蛋」(Publish or perish.)的壓力,達氏一輩子沒拿過一份薪水,滾蛋或無薪假對他來說意義都不大,以他的時代背景來看,教會影響力無遠弗屆,他所面臨的很可能是「發表就完蛋」(Publish and perish.)的顧慮。知名生物學家多布贊斯基(Dobzhansky)說:「若不能從演化的觀點來看,生物學就沒什麼意義了(Nothing in biology makes sense without in the light of evolution)。」但是真的有切身議題,再加上輿論壓力時,又有多少人能夠大方地置身事外?19世紀如此,21世紀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就拿本文的主題來說,我的第一個構想其實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