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圓金蛛
法布爾十冊的《昆蟲記》,要一字一句讀完,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中文書籍裏,可找到各出版社、各種版本的《法布爾昆蟲記》濃縮本。不過,對昆蟲觀察者來說,遠流版十冊的《法布爾昆蟲記全集》仍是最具吸引力的。

長圓金蛛
法布爾十冊的《昆蟲記》,要一字一句讀完,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中文書籍裏,可找到各出版社、各種版本的《法布爾昆蟲記》濃縮本。不過,對昆蟲觀察者來說,遠流版十冊的《法布爾昆蟲記全集》仍是最具吸引力的。

台灣角金龜
我第一次見到台灣角金龜是在2004年04月11日晨雨初歇後,氣溫還有些寒,我在雪山坑林道悠然地走著,隨意瀏覽道路兩旁,尋找棲身在綠葉植株上的昆蟲。多數昆蟲在生命長河裏一代代演化,早已將自己裝扮的善於隱

蛛蜂獵蜘蛛
2002年暑,我參加自然科學博物館舉辦的研習活動,是一趟為期三天的蕨類研習之旅。老師很認真講解,我也很認真學習各種蕨類的辨識方法。似乎產生了一些心得,於是在步道旁找了一株蕨,想小試身手,便手指輕握一片

弓著身型丈量土地的尺蠖
李旭在《茶馬古道》一書有個段落這麼寫著:「那時西藏民主改革還未開始,茶馬古道仍在通行。從工布帕拉翻山到墨竹工卡時,他們平生第一次見到了汽車。這些趕馬人把那轟隆作響的鐵傢伙稱為毛主席的牦牛。」看到這一段

披上星光點點的星天牛
1889年6月某個夜晚,已住進精神病院的梵谷,望向病房外,將看見的景色畫成著名的《星夜》。作品裏的夜空,以粗線條勾勒出彎曲,迴旋的筆觸,讓每一顆星,都充滿夢幻感。塞尚說:「這是瘋子的畫。」有些藝評家並

擬葉唯妙唯肖的扁擬葉斯

常被誤認的螳蛉
我第一次在書本上看到螳蛉時,就注定無法對牠忘懷,繼而興起的念頭,自然是渴望在野外遇見牠,並拍下牠的照片。

誕生自一枚螵蛸(下)
五相異於哲學的莊子,武術的王朗對「螳螂捕蟬」有著不同的靈感。王朗生於明末清初,是嵩山少林寺的弟子,有一回,行走林道,偶然看見螳螂捕蟬,動作迅猛速捷,於是象形的靈光一閃,始創螳螂拳。有些鳳蝶的幼蟲,終齡時呈綠色,受到驚擾時,會挺起身上的大假眼,搖晃,像預備攻擊的青竹絲。驚擾更勝,會從頭部後側翻出臭角,好似蛇之吐信。聽說,這是經過無數代天擇選汰後的結果,但我寧信這是數千萬年前的某一隻鳳蝶幼蟲,像王朗一般「象形的靈光一閃」,始創了這招驚嚇鳥類的「擬態青竹絲」。擬態(mimicry)理論,是對不同物種卻有相似形貌的解釋。十九世紀中期,英國博物學家貝茲(Henrry W.Bates),以亞馬遜雨林的探險來冷卻體內流浪的熱血,他觀察到一些無毒之蝶竟有著類似毒蝶身上的斑紋與色彩,這種「仿冒」的伎倆,顯然讓天敵誤將無毒之蝶視為有毒之蝶,於是逃過天敵的眼力,得以保命。從此貝茲氏擬態(batesian mim

誕生自一枚螵蛸(上)
一我還是童年的時候,大哥自野地裏摘回一枚螵蛸,固定在庭院的玫瑰植株上。幾天後,數十隻小螳螂在枝條爬上爬下。我才明白,原來螳螂誕生自一枚螵蛸。二 我探究螳螂的興趣,也誕生自一枚螵蛸。有一回,在台中大坑的山區自然觀察。看見一隻雌螳螂在樹幹上產卵,頗為專注自得,旁若無人,正好合適我近距離觀察。雌螳螂產卵時,腹部尾端弧繞某種韻律,重覆優美曲徑,像一支舞蹈。最後,竟舞出一枚螵蛸。我想像螵蛸裏頭必然藏有動人曲目,於是渴望擁有一枚螵蛸。渴望擁有,卻須等待機緣,一切當順應自然,合乎尊重生命的法則,這是投入生態保育後,漸生的一種戒律。這枚溫熱的螵蛸可能包藏數十生命,生命需要被尊重,而非被擁有。若想擁有,必須等待……

參蟬(下)
四 在昆蟲的世界,性交的姿勢勉強可以作為種類區分的參考。蜻蜓是浪漫的「心」形,椿象則以尾端相接、頭各東西的「一」字形。蟬呢?蟬以特有的「V」字形,勝利之姿交尾。

參蟬(上)
一尋聲來到,一棵菩提樹。熊蟬鳴唱「夏-夏-夏───」,夏天於是熱了起來。 「菩提樹上蟬」,令我不禁聯想到禪宗六祖慧能的偈:

不宜招惹的紹德錨角蟬
我第一次遇見照片中的角蟬,是在2004年5月29日,地點是雪山坑的山蘇林裏。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停在植物莖上,像是植物的棘刺構造,這應該可以說是一種偽裝方式,又同時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身體結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