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哲

  • 《極境生機》導讀:化身為鳥世界更廣,化身為鱟讓心更緩

    《極境生機》導讀:化身為鳥世界更廣,化身為鱟讓心更緩

    2020年起COVID-19疫情大爆發,世界各地知名媒體突然紛紛報導一種神祕的藍血生物「鱟」,其血萃取出的「鱟試劑」,如何檢驗新冠疫苗避免受到細菌內毒素的感染。實際上,自1977年起,鱟早就開始救治所有打過各種疫苗的人類性命;本書作者黛博拉.庫雷莫(Deborah Cramer)則告訴我們,鱟過去如何也救了紅腹濱鷸一族,但目前兩種生物都自身難保中。我第一次認識紅腹濱鷸與鱟的故事,並非從書上讀來的,而是因為參與2007年在紐約長島舉辦的「第一屆國際鱟科學與保育研討會」,才得知這兩個物種命運關係糾結之深。此會是史上第一次集結當時世界80多位鱟專家和保育代表會面,分享來自世界各地的鱟現況研究與保育進展,其中幾位美國鱟專家也有出現在本書中。會後世界各國的專家們化身為「鱟粉」,如同小學生畢業旅行一般,坐了一整天的車來到全世界鱟最多的地方——德拉瓦灣。夜晚當我站在沙灘浪區,隨著漲潮海浪拍打,成群的鱟開

  • 《刪海經》失憶海岸上的百年之鱟

    《刪海經》失憶海岸上的百年之鱟

    「傳說金門曾經有鱟。」這句話如果在今年《刪海經》這部紀錄片上映期間的金門說出口,想來必然會惹人笑罵「我現在就去海邊找鱟給你看。」但是如果跟基隆年輕的一代提到基隆曾經有鱟,而且為數眾多時,他們可能會瞪大驚訝的眼睛嚷嚷「怎麼可能?」,又甚至流露疑惑的神情喃喃「什麼是鱟?」《刪海經》裡描述的金門水頭港的現狀,正是百年前興建中的基隆港。遙想一百多年前,基隆港尚未誕生時,除了現今仍屹立的基隆嶼之外,基隆港灣還有一對島嶼──鱟公嶼及鱟母嶼。夕陽西下時,煙嵐凝聚在遙望如配對成雙的鱟嶼上,成了基隆八景之一的「鱟嶼凝煙」。一個地名的演變,往往跟當地的地理氣候特徵或是動植物分布有關,這當然也是一種文化孵育的方式,也可以想見依存於海岸的鱟當時在基隆灣裡是隨處可見。然而這對鱟嶼夫妻在1906年日治時期基隆港第二期擴建工程中已分別遭剷除及填埋,過往的「鱟嶼凝煙」就此除名,生活其中的鱟也就隨著港口取代沙泥灘而走入歷史

  • 藍血裡的祕密-鱟的地理親緣與遺傳多樣性的保育

    藍血裡的祕密-鱟的地理親緣與遺傳多樣性的保育

    「庫悠庫悠(kuyu kuyu)!?」當台灣東北季風寒意已至,而印尼蘇拉威西遲來的雨季來臨之前,赤道度不遠處的潮濕空氣混雜在豔陽下,同樣來自印尼但不同大島的爪哇嚮導在漁港邊拿著鱟的圖片,滿頭大汗又嘰哩咕嚕地向口音更重的當地漁民詢問「咪咪(mimi)」的所在,卻得到另一個怪異的回應。印尼是個多島型的國家,爪哇島人稱鱟為mimi,但是在不同的大島,鱟就有其他相當不同的稱呼,像是在另一個大島婆羅洲還有「belangkas」的稱呼。又近如台灣與香港,兩地也使用相似的文字,對於鱟的名稱卻也有相當的不同;在台灣通稱的鱟,在香港則稱之為「馬蹄蟹」(從英文名稱horseshoe crab直譯而來)。除了稱呼上的差異,不同地理環境的鱟,藍色的血液裡也流著各自不同的祕密。第一次遇到鱟,是在大學期間到澎湖水族館的暑期實習,睜大眼睛看到水缸裡的到處爬的多腳生物,「真是隻不折不扣的怪東西!簡直像隻外星生物。」這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