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美秀

  • 淺談亞洲黑熊圈養經營管理及野外族群監測之道(三)

    淺談亞洲黑熊圈養經營管理及野外族群監測之道(三)

    然而,監測所有亞洲黑熊分布的所有國家和生態區畢竟是個不切實際的目標。因此,建議確認下述幾個基準區域,以作為進行監測工作的劃分依據。◎代表性的基準區(Representative benchmark):表示典型的黑熊分布之地區(在特定的地理區域內)。◎高密度的基準區(High-density benchmark):表示在一區域內黑熊密度特別高的地區(例,季節性的聚集)。◎受威脅的基準區(Threatened benchmark):已知黑熊數量較低或減少的地區(棲地條件劣化或人為利用加劇)。◎恢復的基準區(Recovering benchmark):已知黑熊數量雖少但正在增加中(改善棲地條件或減少人為利用)。◎邊緣的基準區(Edge benchmark):靠近目前分布範圍邊緣的地區。

  • 淺談亞洲黑熊圈養經營管理及野外族群監測之道(二)

    淺談亞洲黑熊圈養經營管理及野外族群監測之道(二)

    重要的是,就如同來自解放熊類基金會的Dr. Matt Hunt的提醒,我們應盡最大努力使這些圈養的熊類發揮其潛在的研究、保育及教育的機會。不管在哪裡,這些被拯救的或被圈養的個體,都應該被視為是代表同種的親善使者,以為牠們在野外的族群爭取更多的支持和保護,這樣也可以轉而防止仍在野外的個體被繼續獵殺,或再帶入鐵籠內。受威脅亞洲黑熊的族群監測方法及途徑以亞洲黑熊分布的大部分地區為例,受威脅或瀕危物種的族群數量估計及監測對於確保物種的長久存續極為重要,且動物的活動範圍廣大,加上複雜的生態動態關係,繁複的計數和監測方法也導致了許多的誤解及限制。本次座談會著重於監測熊的族群趨勢而不是族群估算,因為族群估算在大多的地區幾乎是不可行的。於座談會開始之前,筆者(第一作者)的研究團隊先示範培訓約半年來協助偵測臺灣黑熊排遺的偵測犬,熱情活潑的「波音達犬」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這是國外近年來極力發展用以加強收集目

  • 淺談亞洲黑熊圈養經營管理及野外族群監測之道(一)

    淺談亞洲黑熊圈養經營管理及野外族群監測之道(一)

    2009年國際亞洲黑熊保育研討會安排了兩場座談會,分別在農委會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以下簡稱特生中心)及其所屬的低海拔試驗站舉行。每場約進行2小時,會中討論的情況皆比預期的還熱烈,並均能延伸出更進一步大家所認同的行動方案。茲將座談會所討論的內容及結果概述如下:圈養熊類之經營管理及保育角色本場座談會主持人為世界自然保育聯盟(IUCN)熊類專家群組-人熊衝突組主席Dr. John Beecham,圈養熊類通常可藉由各項角色促進保育效能,包括種群基因的保存庫,即所謂「基因方舟(genetic ark)」,而研究單位及教育展示場所是用以執行在野外環境難以操作的生物學相關研究,並提供未來野放個體可能的來源。本場座談會的議題原規畫涵蓋熊類圈養的各種經營管理問題,期望提升動物應用效能及其相關之心理健康等福利,以及圈養熊隻野放所涉及之困難和挑戰等。但因座談會的時間有限,僅針對特生中心現有的圈養9隻黑熊,討

  • 從台灣為亞洲黑熊發聲(四)

    從台灣為亞洲黑熊發聲(四)

    台灣是本次研討會的發起兼主辦國,成果發表共11篇,占全數約1/5,然而有關野外台灣黑熊的生態習性的報告,嚴格來說卻只有1篇,其餘多為圈養環境下的生理及行為研究。這不難透露出現階段國內黑熊的野外研究資料不成比例地低,其中的原因應該與國內從事野外調查的研究者及研究計畫的數量較少有關。對於以大型、稀有的食肉動物為研究對象,再加上困難的山區研究環境,野外研究的困難雖不在話下,但是對於急需落實在地保育瀕臨絕種動物的經營管理而言,野外族群的生態習性的資訊卻是最基礎,也是最必需的,當然其中也應該包括評估該物種的族群現況和分布,以及面臨的威脅種類和程度。因此,對於未來台灣黑熊之研究主題,有關其野外的族群現況和行為習性,都應該值得增加研究的深度及廣度。

  • 從台灣為亞洲黑熊發聲(三)

    從台灣為亞洲黑熊發聲(三)

    為了讓2009年國際亞洲黑熊保育研討會的閉幕式不要太匆促、冷場或流於形式,也希望對主辦單位及所有參與者能產生一些建設性及鼓勵性的建議,再三思量後最後決定要求與會者回答2個有關現今亞洲黑熊面臨的保育威脅,以及應該採取的行動的問題。靈光乍現的閉幕式火花結果這樣進行的方式效果出奇的好,現場發言踴躍、反應活絡。我們之後現場計數一一舉手表示贊成的數目,答案排名從最高到最低如下:▉ 什麼是威脅亞洲黑熊保育的主因?▉ 什麼是保育亞洲黑熊最關鍵的行動?最後我們要求與會者列出個人參與此次會議所學得的一些重要議題或經驗,以下即是依與會者所列舉的議題順序一一列出:◎因為熊類養殖及其產製品的貿易,東南亞地區的亞洲黑熊數量正大幅降低。

  • 從台灣為亞洲黑熊發聲(二)

    從台灣為亞洲黑熊發聲(二)

    (承上)亞洲黑熊對於環境的高適應力是我們對於拯救黑熊抱持樂觀的原動力。這個頑強的物種為機會主義者,能夠存活於不同的地景環境,從乾燥多刺灌叢至潮濕或乾燥的熱帶森林,甚至在高緯度地區或高海拔闊葉林中冬眠度過冬天。此區域的其他物種如老虎,當老虎或牠們的獵物因盜獵而族群量降到很低時,老虎的蹤跡便杳然消失了。然而,亞洲黑熊卻仍找到繼續存活的方法,例如,當森林砍伐移除掉了黑熊偏好的食物時,黑熊則會尋覓替代的食物。這並不是說此物種對人類的影響具有免疫力,而是要強調:即使是我們些微的付出及行動,都能夠對這物種的存續有所幫助。這些努力可以從不同層面增加,包括從保護森林、偵查盜獵、教育、減緩人熊衝突、野放收養的熊隻,以至於對熊的生態、族群監測方法、行為、基因、生理和提升照養技術的研究等等。唯有結集這些工作的各種面向,才能為亞洲黑熊建構出一個全面性的保育策略。

  • 從台灣為亞洲黑熊發聲(一)

    從台灣為亞洲黑熊發聲(一)

    熊科動物不論在生態保育或文化層面上,向為受到矚目的明星物種,然而有關亞洲黑熊的區域性國際研討會卻已有十餘年未曾舉辦。在行政院農業委員會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內政部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台北市立動物園、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及國立屏東科技大學的共同號召下,結合世界自然保育聯盟(IUCN)熊類專家群共同主席、地區主席、美國、英國、俄羅斯、日本、中國、印度、泰國、柬埔寨、寮國、越南及台灣等18國、超過30位以上的專家學者,在2009年11月17及18日假台北市立動物園舉辦「2009亞洲黑熊保育國際研討會(2009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Conservation of Asiatic Black Bear)」。會後實地參訪期間,並於特有生物中心低海拔試驗站,針對亞洲黑熊保育相關議題,進行2場專家討論會(Workshop)。整體活動對亞洲黑熊的保育凝聚

  • 研擬野放兩隻圈養台灣黑熊幼熊之困境(二)

    研擬野放兩隻圈養台灣黑熊幼熊之困境(二)

    第二次的評估會議在2007年2月舉行,我們釐清說明本計畫的野放目的單純是為了研究,而非擴大野外黑熊族群。同時我們也擴增DNA樣本,提供了台灣其他地區及大陸地區的亞洲黑熊的遺傳資料,並再度強調小熊已經受過適當的訓練,學會避開陌生人,只允許特定的研究人員接近。會中研究團隊亦帶領與會相關人員到現場瞭解幼熊對人的反應,結果就如所預期的,當陌生人接近時,小熊們就隨即逃竄爬上樹端躲起來。然而,部分與會評估人員仍然擔心小熊有一天可能會變成擾民的麻煩(nuisance),甚至可能會將不好的行為散播給其他野外的熊(曾在某些靈長類的野放有這樣的不良紀錄),而且不能保證研究人員絕對能夠順利將野放的小熊捕捉回來。然而,與會人員最主要的憂慮依然是這兩隻小熊可能並非真正的台灣黑熊,且有可能會將牠們的基因散播到野外族群,干擾了自然的基因變異。事實上,因為現有的資料不足,這些熊的遺傳資料並不確定,沒有證據顯示牠們並非純種

  • 研擬野放兩隻圈養台灣黑熊幼熊之困境(一)

    研擬野放兩隻圈養台灣黑熊幼熊之困境(一)

    台灣黑熊(Ursus thibetanus formosanus)是亞洲黑熊在台灣島(Formosa)上的特有亞種(subspecies)。2005年11月,位於台灣中部山區的農委會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以下簡稱特生中心)低海拔試驗站繁殖了兩隻雌性幼熊。該試驗站的功能之一包括圈養收容、繁殖與復育台灣特有的生物。野放幼熊的構想與準備經過研商後我們組成了一個研究團隊,決定進行一項幼熊野化訓練的試驗性研究,以期日後牠們可以釋放於野外,並且藉由研究人員跟隨和追蹤,近距離地直接觀察牠們的食性、棲地選擇及其他行為。這種「與熊同行」(walking-with-bears)的技術,國外曾經有人成功地將圈養的熊野放回歸自然,包括馬來熊(Fredriksson 2005,2006)、美洲黑熊(Kilham and Gray2002),並因此獲得了應用其他研究方法皆無法收集到的許多寶貴資料。

  • 瀕危的台灣黑熊(三)

    瀕危的台灣黑熊(三)

    當然,華人還有迷信吃野味的「食補」觀念,以為野生動物具有奇特精華,吃腦補腦,喝血補血,食鞭補陽,無病也可強身。這樣的文化價值或許就不難解釋有人於調查台灣消費者飲食行為中指出,有半數民眾曾吃過山產,而嗜吃山產的原因,不外乎是為了進補、美味、好奇;至於黑熊於市場上高價位的主因,則是因為其稀有性和進補藥性。不過在今日物質生活豐裕、營養過剩之餘,如果民眾還大談「食補」,或基於好奇心而吃瀕臨絕種或稀有的野生動物,在消費刺激市場、市場帶動消費的循環下,只會貨不供需,而在「重賞之下有勇夫」的經濟誘因刺激下,「不打白不打(熊)」似乎就成了很順理成章的事了。這樣的惡性循環,只會讓現今已淪於地下化運作的山產店或野味餐廳更為猖獗,台灣黑熊以及其他的野生動物則恐怕永無寧日。為什麼要研究野外的黑熊?我們沒有理由不去擔心台灣陸地上最大型的食肉動物,可能會在很多人還在問及「台灣有熊嗎?」的無知中,或是害怕牠們會攻擊人的

  • 瀕危的台灣黑熊(二)

    瀕危的台灣黑熊(二)

    有些原住民獵人認為黑熊不會被「打」光光,因為熊會自己繁衍、每年都生殖。事實上卻不盡然;黑熊的生殖率很低,母熊每次只生產一至三仔(通常二仔),孕期6至7個月,哺乳期約為半年左右。幼熊剛出生時很脆弱,眼閉毛禿,甚至得至2、3個月大時才可爬行。幼熊在離巢後,通常跟隨母熊到處活動,直到第二年母熊再度發情時才離開。所以,母熊通常是隔年生殖,並非每年皆可生殖。這樣的生殖特性,遂使黑熊成為易危物種(vulnerable species)的原因之一。「瀕臨絕種」的宿命在台灣,黑熊早期曾廣泛分佈,但近幾十年來自然環境過度開發及人為活動頻繁,使得黑熊的數量和分布範圍皆大幅縮減,目前多侷限於地形較崎嶇陡峭或人為活動較少的山區,其族群也處於受威脅(threaten)或瀕臨滅絕(endangered)的狀態。黑熊自然而然地成了法定的「瀕臨絕種」保育類動物,表示該動物的族群數量已降至危險標準,其未來生存面臨可能滅絕的

  • 瀕危的台灣黑熊(一)

    瀕危的台灣黑熊(一)

    談到熊,大家似乎一點也不陌生,總不免立刻聯想到悠遊於白茫茫極地捕食海豹的北極熊,憨厚可愛的竹林隱士—大熊貓,或群集河邊捕食迴游鮭魚的棕熊。當然,也有人會錯誤地以為吃尤加俐樹葉的無尾熊(有袋類)或浣熊都是熊類。一般人對於這些地球上最大型的食肉動物的認識,通常也僅止於此。甚至在台灣,有人會問:「台灣有熊嗎?」台灣明星動物民國87至89年,在台灣史上進行首次捕捉繫放野外黑熊的研究,黑熊在屢經研究者的大力呼籲,以及媒體的競相報導後,漸露頭角。在民國90年「全民票選台灣最具代表性野生動物」的活動中,臺灣黑熊從萬民眾投票中奪冠而出。後續的世界盃棒球賽和全國原住民運動會,分別都以牠作為大會吉祥物。近年來,台灣黑熊的「人氣指數」逐漸增加,但是一般人對於這種被列入保育類的本土珍稀、最大型的食肉類動物的了解,其實十分有限,甚至充滿誤解。甚至因為動物的曝光率增加,反而讓人誤解為台灣黑熊的保育進展順利,或產生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