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俊賢

  • 夏蟲不可以語冰

    夏蟲不可以語冰

    對於朝生暮死之生物,你不可以告訴他夜空月光的明亮與繁星的美麗,因為他莫名其妙。對於只活一夏的生物,你不可以告訴他冬季冰雪的潔白與冷冽,因為他莫名其妙。對於昧於世界林業科技發展之輩,你不可以告訴他林業經營的精髓與遠景,因為他莫名其妙。對於視林業經營為仇敵之徒,你不可以告訴他林業專家的愛與智慧,因為他莫名其妙。 貴電子報最近刊登陳玉峰「青蛙與爐火」乙文,全盤否定林業經營,筆者卻有不同看法。台灣近年來的生態災難,如土石流,主要是以往經濟發展與山坡地過度開發的結果,這是台灣人的共業,豈是林業之過?其解決之道,就是更要加強山坡地造林與森林經營。加強造林與森林經營以促進國土保安與水土保持,是一種基本理論與常識,不只我們這兒是如此,國外林業先進國家如美國、德國、日本等亦莫不如此肯定。 今天自然保育好像是少數環保人士的專利,林業專家好像不能做自然保育,林業好像與自然保育無關。要談自然保育,首先要知道什麼是

  • 詩人之心與獵人之心的差異

    詩人之心與獵人之心的差異

    最近貴報轉載一篇「桂冠詩人的獵人之心」,對於英國桂冠詩人由狩獵與垂釣激發其對世界的領悟能力,有相當程度的讚賞。但是,筆者對此有不同之看法。對於該桂冠詩人而言,狩獵與垂釣可能是其創作之經驗素材與興趣之所在。但是就詩創作而言,狩獵與垂釣並不一定是必要素材與條件,也不一定是值得讚揚的經驗。在詩創作叢林裏搜尋謬思靈感,如同搜尋獵物。當捕捉到謬思靈感時,其快樂與滿足無以言喻,絕非捕殺到獵物可以相比。詩創作之快感不在於結果,而在於過程,當一個個鮮明意象靈光展現時,詩人心中的亮光隨之表現於詩作。 記得有位大師曾說過,任何好的作品都是要表現作者心中的亮光,不論小說、散文、詩、畫均如此。作者心中如果沒有亮光,決不可能有好的作品,讀者也不可能從其作品中看到亮光,因為本來就沒有亮光,除非像「國王的新衣」寓言裏假裝看到新衣的百姓。詩的特性為音樂性、繪畫性、與意義性。「詩言志」正是意義性的表達,此種志就是亮光。

  • 回應「自然文化的南方契機」

    回應「自然文化的南方契機」

    環境資訊電子報3月6日刊登陳玉峰「自然文化的南方契機」,內容有誤導民眾之處,特此回應。首先,該文第二段談到所謂生命歧異度(species diversity)。文章應求信、達、雅,翻譯名詞更應小心。"diversity"譯為「歧異度」或「多樣性」都通,但"species diversity"譯為「生命歧異度」就差很多了。"species"意為物種,"species diversity"就是物種多樣性,而物種多樣性正是生物多樣性的一個層次。生物多樣性(biological diversity)是指地球上千萬種動物、植物、微生物和它們所擁有的基因以及由這些生物和環境所構成的生態系。生物多樣性包括了遺傳多樣性(genetic diversity)、物種多樣性(species diversity)和生態系多樣性(ecosystem diversity)三個層次。 其次,文中談到「台灣的『歷史科學(

  • 回應陳玉峰之「國家公園好不好」

    回應陳玉峰之「國家公園好不好」

    對於環境資訊電子報2001年1月16日刊登陳玉峰「國家公園好不好」大作,本人有些不同之看法。 陳玉峰說「國家公園好不好」跟「國家公園經營的好不好」是兩回事。此話好像說的頗為深奧,我的粗淺直覺是國家公園經營的不好,就是因為我國國家公園之設計有問題,換句話說就是因為我國之國家公園不好。否則如果我說:「『妓女院好不好』跟『妓女院經營的好不好』是兩回事」,請問大家是否同意?設計有問題的國家公園,不管怎樣經營都是不好。陳玉峰所謂「如果國家公園的經營管理不好,該換的是經營人員,而不是廢掉或不設立國家公園。」依此邏輯,則所謂「馬告國家公園」就不應該成立,因為現有國家公園劃設的範圍平均有95%以上是在林業機關管轄之國有林(即國家森林)地內,且為長期受嚴密保護之林區,而雪霸國家公園更高達99.99%屬國有林範圍。所以說如果國家森林的經營管理不好,該換的是經營人員,而不是廢掉或不設立林業經營管理機構。 陳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