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崧棱

  • 消失在即──安地斯山脈的氣候變遷速度遠超過冰河時期

    消失在即──安地斯山脈的氣候變遷速度遠超過冰河時期

    2002年4月22日這裡是厄瓜多的火山、海拔16,500英呎的陡峭斜坡上,法國冰河學家伯納德‧法蘭古優雅地在冰塊和尖銳的碎石間移動,突然在一塊漆了藍色字母的卵石前面停了下來。 「我七年前第一次到這裡時,這裡是冰川的終點。」法蘭古說著,似乎對冰冷的毛毛雨完全沒感覺,然後他又指著一個足球場以外的上坡處,那裡有一堵藍色的冰牆標明厄瓜多安提拉納冰川現今的終點位置。思想家伯納德‧法蘭古(照片提供:伯納德‧普亞,厄瓜多國家氣象水文學院)南美洲的所有冰川都面臨與安提拉納相同的命運:依據法蘭古的估算,15年後,這塊大陸上的所有小型冰川(約佔冰川總數的80%)都會消失。他應當清楚,身為法國官方研發學院的研究主任,研究熱帶冰川已有15年之久,使他成為該領域最具權威的專家之一。 「趨勢實在太明顯了,數據會說話,無人能與之爭辯。」法蘭古說。 數據真的十分驚人:1996到1998年間,安提拉納冰川倒退了100

  • 基因樹 (下)

    基因樹 (下)

    基因樹木與野生樹木雜交後所形成的威脅超乎想像。許多農業作物的品種就與數千年前原始野生種非常不同了,但是在樹木的情況並非如此。基因樹木很容易就變得有侵略性,生長快速、柔軟、低木質素、又能抵抗一般害蟲的樹木,能輕易地像野葛一般蔓延,進入國家公園和森林中,造成永久性的環境變化。 如果林業公司在自己的土地上種植基因樹,大眾也應該反對嗎?山巒協會在此的反對理由和反對任何造林的理由是相同的。簡單的說,人造林並非森林,而這樣的區別在以基因樹所造出的樹林中更是明顯。例如,基因松樹可能不會結出「沒有用」的松果,基因樹或許能抵抗除草劑,所以所以生長時無須與林下的灌木競爭。這種樹或許自己能產生殺蟲劑,所以與它相依為命的昆蟲,可能會被毒害。 結果就是一座寂靜的森林,林下沒有花栗鼠與蛇,樹梢上也沒有鳥叫聲傳出,空中也不再有猛禽盤旋著。很明顯的,一片這樣的樹林並不等於森林。更糟的是,由於樹木壽命長久而且無法嚴

  • 基因工程-基因樹 (上)

    基因工程-基因樹 (上)

    基因工程改造作物一直在悄悄進行,在大眾知曉之前,耕作面積已從0跳到6,000-從0英畝變成6千萬英畝,而到舉世抗議的今日,基因工程改造作物的耕作面積,已經穩定地成長到1億英畝。 在此同時,基因農業的近親-基因林業,也同樣在悄悄地急速擴張中:目前已有數百個基因樹的實驗林地點,且樹的新基因對自然森林造成影響,並非理論,而已經成為事實。在我們有生之年,基因工程對於森林與野生動物棲息地造成的破壞,可能和電鋸與都市擴張一樣嚴重。 這並非意味著所有基因工程的應用都是不好的,這項科技也能帶來益處,我們可以小心地應用它。不過常識警告我們,如果不考慮環境保護就在商業上發展的話,將會引來災難。山巒協會(Sierra Club)反對基因工程在實驗室外發展。因為在實驗室外,這些基因是自由的,就和風中的花粉一樣,會散布到自然中,而這種情況一旦發生,將無法收回這些基因。下面的論點並不想包括所有問題的面向,只是

  • 要錢?還是要命?你猜! (下)

    要錢?還是要命?你猜! (下)

    不單在包裝廠中,食品在製程的各個階段都可能受到感染。運貨商和超級市場不當的處置,也可能增加食品受感染的機會,因為他們常將肉品和肉類製品,擺在比規定溫度還高的環境中。該放在冷藏櫃中的食品,被堆疊在超市的走廊上數個小時,我們已經看過這種景象多少次了? 消費者對於速食的需求,也是造成問題的原因之一。華森博士說:「當食品的處理程序增加時-浸滷汁、半熟製品、淋醬料-就越可能被放置在錯誤的溫度環境裡過久。」 在美國,每年有超過8,100萬人因為受感染的食品而生病,其中有將近9,000位患者因此喪命,然而1998年3月號的「消費者報導」曾報導,據信只有低於5%的食物中毒案例,是經過確認或被報導出來的。 與沙門氏菌相關的疾病,可能會影響數量龐大的民眾。在1994年,全美估計有24,000人,曾罹患由沙門氏腸炎桿菌引起的腸胃疾病。之前搬運過受沙門氏菌感染的雞蛋的貨車,被拿來運送製作冰淇淋的混合材料。這樣的交

  • 恐怖主義,全球都受苦

    恐怖主義,全球都受苦

    我們尋求,一個全新、活潑的地球 我們承認,能做的、不一定該做 我們主張,世人都要決心維護無條件的自由,來證明這一代愛下一代 如果要有成效,這個時候,請付出一點愛,對這一代、對每個人 -- 南西‧紐霍幾天前的悲劇,給了我們許多要思考的地方。當我們在哀悼、衷心的慰問那些在這個星期遭遇到恐怖攻擊的人們時,對於未來,我們也是憂心忡忡。目前的一些跡象顯示,世貿大樓倒塌時所釋放出來的大量有毒物質,已經對紐約市民的健康造成危險,尤是那些救難人員。安全與穩定的信念又再一次被擊潰。更且,這個社會以消費行為為基礎而所表現不顧一切的行徑,再加上無止盡的有毒物質侵入我們的世界和身體,一向關心如此社會環境的你們,一定很清楚那樣的感覺。即使美國環境保護署低估此一健康的威脅,但在倒塌大樓周圍區域裡充斥著有毒物質,這是不容否認的。辛辛那提大學醫學中心「環境健康及肺部與急救加護醫學」的教授喬治‧列考夫博士指出,大樓

  • 中國的太空種子- 奇蹟還是生態災難?

    中國的太空種子- 奇蹟還是生態災難?

    > 問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閑, 桃花流水窅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 -- 李白 (中國唐朝詩人) 農業上,使用基因改造的種子,在地球的生態系統上的影響無法預測,而且可能導致災難發生,生態學家對此已經關心多時。沒有人真的知道,混合這些突變種和野生種,會對我們環境有什麼長期影嚮,可能是意想不到的新植物,同時可能會對原生種子血統造成傷害,而人類和動物吃這些作物的長期影嚮,則是未知。上星期等待針灸治療時,在醫生的候診室中,我拾起一本「今日中國」雜誌,第一次認識到中國的太空種子計劃。我並不知道,在過去10年,中國已經把種子送上了距地表400公里的高空中,讓其接受來自外太空的高能輻射。美國把「太空」定義為距地表80公里以上的高空。利用氣球和人造衛星的方式,已經處理了好幾噸重的種子,並回到地球種植。新華社報導,這些被輻射照過的蔬菜種子,種植在7萬公頃的土地上。其它資料估計,種植太空種子的土地,可能超

  • 太平洋西北岸的永續發展:電子商務的綠化

    太平洋西北岸的永續發展:電子商務的綠化

    身為一個在豪桑平靜水域林業界工作,並住在對林業仍有部分依賴的吉布森社區的環保運動份子,我在此呼籲各位重視一個盲點,它使得熱心環保份子對令人不悅的現實進行「漂綠」。目前存在著一種「近視現象」:無法分辨科技創新後,設計好、效率高的能源和資源生產體系所期望帶來的永續經濟,以及一般認為對環境無害、事實上卻依賴世界其它角落環境破壞的第三級產業服務業,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差異。想像你住在沒有工廠、紙漿廠、或捕魚船隊的卡斯開迪亞(Cascadia)社區。那裡有乾淨的空氣與水,綠樹覆蓋的山丘受到保護,鄰近水域中還有鮭魚及鯡魚苗。使用效率較高的能源技術,社區的生態足跡(譯註1)減少了嗎?非化石燃料提供了所需的能源嗎?吃的、用的,是以生態永續發展的方式提供的嗎?永續經濟所需的新科技--在「自然資本主義(Natural Capitalism)」和「生物擬態(Biomimicry)」兩書中,有令人信服的細節描述--的

  • 把台灣的核廢料送到蘇聯?琳達拜訪亞洲TAT

    把台灣的核廢料送到蘇聯?琳達拜訪亞洲TAT

    根據台北時報在7月6日的報導,台電證實正在與蘇聯的一間研究所簽訂處理台灣核廢料的合約。日本東京的國民核能資訊中心 (CNIC),取得一家日本公司的名稱與地址--亞洲TAT貿易公司。報導指出,這家公司為這項交易的中間人。根據流通在網路上蘇聯環境團體的最近報導指出,台灣同意為核廢料的永久儲存,支付25億美元...2000年7月19日星期三,台灣綠黨國際事務部高級職員艾琳達,在CNIC的職員隨同下,拜訪了這間公司...前來應門的是一位秘書,我們確認了公司名稱,也得知Tatsuo Ogiwara先生會在這個星期內的後幾天回來。但是,她婉拒了提供進一步資訊、或是公司相關資料、或是公司名稱的信紙。在外觀上看來,這家公司與亞非貿易公司位於同一間辦公室,大約佔有一個半房間的大小。在電腦上方的牆壁上,掛有一幅顯眼的大型蘇聯地圖。秘書說,Ogiwara先生並不懂蘇聯話,但有一位翻譯員。這家貿易公司在幾年前成立

  • 制止煙草氾濫全球!中國大陸不要煙草自由貿易!

    制止煙草氾濫全球!中國大陸不要煙草自由貿易!

    克林頓政府和一些國會領袖,雖然面對Big Tobacco煙草公司時,自詡為硬漢,另一方面卻藉著自由貿易的名義,忙著幫煙草公司將疾病和死亡輸出國外。最近談判過的中美貿易協定,還有正等待國會通過的中國永久正常貿易待遇,將替美國煙草公司如Phillip Morris等,打開中方大門。以中國這麼大的市場來看,即使是些微的吸煙人口成長,就意味著未來10年、將額外增加數百萬人的死亡。中國市場既龐大且具潛力,一旦大開,巨大的經濟利益,將誘使各國煙商爭相投入創造新的吸煙人口,在中國、這指的是傳統不抽煙的婦女和兒童。1980年代,在美國政府的壓力之下,美國煙得以大量地湧入日本、南韓、泰國、台灣等國家,因此抽煙人口大增。以南韓為例,短短一年內,抽煙的青少年,就從原來的18%陡升到28%,其中女性部分,增加尚且不只五倍。在美國本土的煙草管制運動,造成抽煙人口降低,煙草工業的形象,也被塑造成鼓勵嗑藥的行業的同時,

  • 眼見大自然乾凅,我們該責怪誰呢?

    眼見大自然乾凅,我們該責怪誰呢?

    今年初夏,早在「乾旱」兩字在媒體出現以前,我們的農人已經準備要掐死氣象預報員了。「明天是個燦爛的大晴天」,預報員輕快地說,「又一個美好的週末」。對我們來說,那是晒的起泡的天氣,是還要下田灌溉的美好週末。「都市人!」我們抱怨地說,當那些氣象員在預報著晴天時,我們卻在祈禱能夠下雨,「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吃的食物是從那兒來的呢!」我們也知道這樣子遷怒是不對的,但總要找個人出氣啊,所以活該預報員倒霉。尤其是國家氣象台(National Weather Service)那個Aarnooldd,他的機械化聲音,一天二十四小時,耐心的、用很平板的聲調,從廚房中那個氣象專用的小收音機報出氣象。即使在氣候正常、根據播報內容作息時的年頭,我們也是如此。但在乾旱季節,池水乾涸、心情沈重時,我們一天之內會收聽好幾次,還會不時對Aarnooldd回話,取笑他,或對著他大叫。Aarnooldd的電腦音調,讓人聽起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