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瑩

  • 回家的路有多難?(下)──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回家的路有多難?(下)──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然而,我們那個不瞭解海洋的海島政府,卻連一套規畫都提不出來。馬崗的江大哥說:「其實和台北不過相距一個半小時車程,就有如此豐富的海景。東北角作為一個提供休閒的據點,絕對是潛力十足,照理應該比宜蘭更佔盡了地利之便。如果能有這樣的發展,我當然願意回來。只是,長期缺乏規畫下的結果,只能任其凋零。」實際上,貢寮人所面對的並非只是任其凋零而已。在規畫「禁建」的東北角風景區中,居民要翻修自己的房子尚需申請,卻容核四工程在鹽寮灣上大興土木。這個現代版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的公共政策,的確著實的打了「海洋思考」一巴掌。卯澳村裡大半輩子打魚的林老先生會告訴你:「在三貂灣的特殊海岸地形下的沿岸流是不斷的循環著,到時候核四廠排出來的廢水,就在三貂灣裡繞不出去。連海蟑螂都活不下去,更別說是魚。」如此無視於海洋,更壓迫著貢寮人參與家鄉的權力的國家政策,從來沒鬆懈的把貢寮人往外推著。回 家其實,是有一種特殊的

  • 回家的路有多難?(上)──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回家的路有多難?(上)──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走在冬季裡,雙溪河兩岸所綿延而出的金黃色海灘上,你可以感覺到東北角強勁的東北季風在耳邊呼呼而過;這和七月天裡彷彿會將人融化的豔陽和海風蒸騰的熱氣是天差地別的。槓仔寮在四季裡戲劇性的換裝及難以捉摸的天氣變化,讓這台灣的東北角不時的以那麼多不一樣的姿態呈現著。然而,走在村落的街上,感覺到的是:這個看似那麼不一樣的地方,卻有著和其他傳統聚落同樣的景況進行著---緩慢的生活步調;聚落的變化也似乎是緩慢的;除了港邊收拾著漁具的老人家,和學校旁嬉戲的小孩子,碰到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的機會並不多。槓仔寮的年輕一代都去哪了呢? 離 家 現在念輔大的阿邦就是離家在外的槓仔寮人。放假時,總帶著三五朋友在家門前的龍洞灣釣魚,一起住個兩天,度過兩個天天都有最新鮮的魚可吃假期,就得回台北。他當然不能時常回家,事實上每一個槓仔寮的年輕人都多少踏著同樣的路子,在全鄉唯一一所國中唸完書,如果要繼續唸書,除了基隆的兩所高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