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的路有多難?(下)──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然而,我們那個不瞭解海洋的海島政府,卻連一套規畫都提不出來。馬崗的江大哥說:「其實和台北不過相距一個半小時車程,就有如此豐富的海景。東北角作為一個提供休閒的據點,絕對是潛力十足,照理應該比宜蘭更佔盡了地利之便。如果能有這樣的發展,我當然願意回來。只是,長期缺乏規畫下的結果,只能任其凋零。」實際上,貢寮人所面對的並非只是任其凋零而已。在規畫「禁建」的東北角風景區中,居民要翻修自己的房子尚需申請,卻容核四工程在鹽寮灣上大興土木。這個現代版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的公共政策,的確著實的打了「海洋思考」一巴掌。卯澳村裡大半輩子打魚的林老先生會告訴你:「在三貂灣的特殊海岸地形下的沿岸流是不斷的循環著,到時候核四廠排出來的廢水,就在三貂灣裡繞不出去。連海蟑螂都活不下去,更別說是魚。」如此無視於海洋,更壓迫著貢寮人參與家鄉的權力的國家政策,從來沒鬆懈的把貢寮人往外推著。回 家其實,是有一種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