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梭羅

  • 《野果》Apple 醉人的蘋果

    《野果》Apple 醉人的蘋果

    每當出現一個特別工於算計的人,把又香又大的蘋果運到集市上去賣,我總覺得看到一場角逐:一方是這人和他的馬,另一方是馬車上的蘋果,而我心裡總是向著蘋果那一方。普林尼說蘋果是最重的東西,牛只要看到一車蘋果也會流汗。趕車的人一心要把蘋果運到它們不該去的地方,也就是要往非常糟的地方去。剛一上路,那些蘋果就開始一個個從大車上溜走。車老闆不時停下來查看,拍拍麻袋,覺得貨物都在,可我卻分明看到蘋果一個接一個飄搖升天,帶著它們最美好的那一部分去了天堂,運到市場上的只是它們的皮囊和果核。這已不能稱為蘋果,而是一堆果渣。諸神可以藉其永葆青春的那種伊敦蘋果就是如此嗎?想想看,如果讓洛基和特亞西帶回老家約坦海姆的是這種東西,而等到他們容顏乾皺、頭髮灰白時再吃,那還會有之後的善惡交鋒、天下大亂嗎?不會了。一般到了8月末或9月,冷風頻頻吹來,尤其遇上夾帶雨水的大風時,蘋果會被吹落不少。風止雨停,果園的蘋果往往有四分之三

  • 《野果》Strawberry 草莓

    《野果》Strawberry 草莓

    好像天意也要珍藏這些寶貝,草莓附近總會有些植物垂下泛紅的葉子,如不刻意留心,即使草莓掛了果也很難發現。草莓就是如此生性謙卑,匍匐而生,猶如不起眼的地毯。這樣伏地而生又能食用的野果,大概只有這些在高地最先結果的草莓了。不錯,蔓狀苔莓也是這樣挨著地面蜿蜒,又能結出可食用的果,不過這種果實需煮熟加工後方能入口。古羅馬詩人維吉爾對草莓的描述可說是畫龍點睛:「草莓貼地生。」 什麼樣的清香和甘甜能和這精緻的草莓果相比?它只是自顧自地在初夏時鑽出泥土,從未得到人們的眷顧和照料。這種集美麗與美味於一身的天然食物是何等美妙啊!我趕緊採摘這今年野外結成的第一批果實,即便有一些靠近地面的部分還泛著綠、還漫著酸青氣,也不管了。有的是挨著地皮結的果,所以吃起來還有泥土香撲鼻而來呢。我吃了好多,連手指和嘴唇都被染紅。隔天,我又來到這裡,在草莓長得最茂盛、果實最甜的地方採了幾捧熟的草莓,或者說我硬要把它們當成熟了的採下